高原聚宝盆,发展新篇章
2019/01/18

  ---驻秘鲁大使贾桂德访问普诺大区侧记

  (驻秘鲁使馆 李敬国)

  站在世界地图前凝望秘鲁,仿佛在与一只仰天长啸的美洲豹对视。不错,这个安第斯古国的版图像极了美洲豹。在这只美洲豹的尾部,坐落着因湖而生、因湖而兴的普诺大区。置身海拔3870多米的普诺,仿佛穿越回千年前的印第安古城,这里的一街一巷、一砖一瓦都镌刻着古老文明的印记,诉说着过往的沧桑。

  1月3日至5日,应新当选大区主席阿杜维里邀请,贾桂德大使出席其就职典礼并对普诺大区进行访问。三天时间里,贾大使不顾旅途劳顿和高原缺氧,先后走访当地藜麦种植和加工合作社、考察中铁隧道局承建的66号公路维护项目、与大区主席和大区政府全套班子举行工作会谈并同当地中小企业家座谈交流。贾大使此访得到大区政府高度重视,阿杜维里主席亲赴机场迎接并几乎全程陪同。

  物华天宝地,人杰地灵乡

  普诺位于秘鲁东南部安第斯山区,东界玻利维亚,地理位置优越。这里是蒂亚瓦纳科等前印加文明的发祥地,相传太阳神之子、印加帝国的开国君主曼科·卡帕克率领印第安人从的的喀喀湖前往库斯科定都,由此创建神圣印加帝国。西班牙殖民时期,这里是南美地区重要的贸易中心。物转星移,繁华落尽,但武器广场上的青砖和雕塑记录了岁月的斑驳,再现着前世的风华。

  普诺自然资源和物产丰富,盛产藜麦、羊驼纤维、鳟鱼、咖啡,全世界最大的锂矿资源、世界最高的可通航湖泊、南美洲最大的淡水湖的的喀喀湖也在这里。的的喀喀湖被印第安人视为圣湖,为秘鲁普诺和玻利维亚共同拥有,其中普诺拥有近60%的面积。

  普诺傍湖而建,因湖自豪。阿依马拉族相信,创造太阳和星辰的神祗就来自湖底。湖边景致令人想起“太湖望极平无际 ”的描述。的的喀喀湖被印第安人视为聚宝盆,湖中鱼虾众多,岛上水鸟聚集。湖岸的印第安人从远古起便使用鸟粪肥种植玉米、土豆等农作物。的的喀喀湖的一湖碧水滋养了这一方土地,孕育出了古老的文明。但直到今天岛上居民仍维持着落后的生产生活方式,普诺大区也是秘鲁较为贫困、落后的大区,所到之处民众无不企盼普诺实现更快发展、生活得到改善。

  胸有凌云志,无高不可攀

  新当选大区主席虽为“80”后,却已成为秘鲁南部重要左翼领导人。他出身贫寒,但自强不息考取国立高原大学财经专业,后获管理博士学位,毕业后成为一名公务员,在多个大区政府财经部门任职。

       他素怀政治抱负,机会也不期而至。2011年,加拿大矿业公司获准开发普诺大区的圣安娜银矿,但当地阿依马拉族土著民众历来抗拒外企进行矿业开发。在此形势下,阿杜维里振臂一呼,组织民众抗议,追随者众。游行队伍不断壮大导致局面失控,激愤的抗议人群烧毁了大区政府的公共设施和当地海关仓库,直接经济损失达上千万索尔,阿因此被诉煽动和挑唆暴力罪。经历了数年调查后,阿于2017年被判7年有期徒刑,但法院迫于民众和舆论压力又撤回了判决。阿正是通过组织反矿运动而进入政坛并崭露头角,在2018年地方选举中,他以43%的得票率一举胜出,38岁的他成为秘鲁最年轻的大区主席。阿杜维里崇拜同为阿依马拉族的玻利维亚总统莫拉莱斯,钦佩莫领导玻实现经济快速发展,主张要借鉴“莫拉莱斯模式”,加强政府对战略资源的掌控,强调资源开发要尊重环境、惠及民众。

  初见即如故,喜迎贵宾到

  3日中午,贾大使一行从利马抵胡利亚卡市,普诺大区唯一的机场建于地势相对平坦的胡市,距首府普诺市车程1个多小时。大区主席阿杜维里专程驱车从普诺市来到胡利亚卡接机。

  阿一见到大使就滔滔不绝盛赞中国改革开放取得的伟大成就,赞扬中国只用了短短几十年就摆脱一穷二白局面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中国的发展堪称世界经济发展史上的奇迹,尤其是经济特区的设立极大促进了中国经济发展。阿说,他的梦想是将普诺建设成为“秘鲁的中国”。普诺大区物产丰富,盛产藜麦、羊驼纤维、鳟鱼、咖啡,但生产方式较为落后,农产品出口市场尚未打开,出口产品附加值有待提高。普诺亟需学习中国发展经验,通过建设工业园等途径,走农产品深加工和工业化道路,实现经济腾飞。

  贾大使感谢阿不辞辛苦前来接机,对阿执政理念和目标表示赞赏,表示普诺资源丰富,中国市场广阔,双方开展各领域合作潜力巨大,建议双方可在当晚工作会谈中就如何挖掘潜力、拓展务实合作进一步讨论。阿热情邀请贾大使参观当地著名的卡瓦纳藜麦生产合作社,实地考察藜麦生产加工情况,同时表示很高兴陪同贾大使赴中铁隧道承建的普诺66号公路项目现场实地走访。随后,双方一同驱车近1小时前往位于胡利亚卡西南方向的卡瓦纳藜麦生产合作社。

  贾大使和阿杜维里主席在卡瓦纳市长、合作社负责人带领下,走进田间实地考察藜麦种植,仔细询问当地藜麦的种类、产量、价格等情况,随后参观藜麦加工厂,听取技术人员详细介绍藜麦收割、脱壳、清洗、烘干、分拣、包装全流程。合作社负责人介绍,普诺是秘鲁第一大藜麦种植和出口基地,当地特产黑藜麦蛋白质含量高达18%,营养价值极高。普诺每年出口藜麦4万多吨,主要销往欧美,希望未来能打入中国市场。贾大使表示,卡瓦纳地区以合作社统一管理、统一种植、统一培训和共同发展的形式,将小型分散的农民联合起来,对产品质量和安全监督进行有效控制,成果十分显著。中国海关总署专家组此前经过实地考察和文件审查,得出的初步结论是秘鲁藜麦及其加工产品质量安全可靠,出口符合输华食品安全要求和植物检疫标准。尽管双方在签署有关检验检疫议定书前还有一些工作要做,但相信藜麦正式对华出口前景可期。贾大使幽默地向合作社工人透露了一个“秘密”,“我每周至少有两天早餐喝藜麦粥 ”,话音刚落便引来现场掌声和笑声一片。

  1月正值雨季,午后的天刚还晴空万里,突然间便电闪雷鸣、大雨瓢泼。贾大使和阿杜维里主席决定按原计划驱车赴胡利亚卡东北部,实地考察中铁隧道局承揽的66号公路项目施工现场。这是我企业在秘鲁工程承包领域的第一个大项目,合同金额1.37亿索尔,由中铁隧道局秘鲁分公司于2018年8月中标,10月开工,工期5年,施工路面全部位于3810至5100米高海拔地区,作业条件艰苦。公路全长290公里,当天拟重点考察由中铁隧道作业的9号路段共71.5公里的现场。贾大使在路上就听取中铁隧道杨晋军总经理介绍项目概况:将坑洼不平的土路升级为沥青公路是当地政府和民众长期以来的愿望,建成后66号公路将达到国家三级到四级公路标准,设计时速30km/h至40km/h。目前项目进场人员41人,机械化作业,主要是道路底基料摊铺施工,分3个工作面推进,计划在2018年1月20日前完成100公里的摊铺进度指标。贾大使同阿杜维里主席等冒雨先后从基底作业前、中、后三个阶段路面通行,阿杜维里主席亲身感受到作业前路面坑洼泥泞难以通行,底基料摊铺施工后路面平整,尤其是在大雨浇透的情况下,尚未铺设沥青的路面在车辆碾压下没有丝毫变形,充分证明施工质量之高,大区主席很满意,贾大使很高兴。

  贾大使对中铁隧道成功打进秘鲁工程承包领域表示祝贺,同时要求企业严把安全生产关、合规经营并积极回馈当地社会,希中铁隧道集团抓住机遇,圆满完成66号公路改造维护项目,并再接再厉争取获得更多项目。贾大使希望阿杜维里主席和普诺大区政府积极支持项目建设,为项目顺利实施创造良好环境。阿强调道路建设对发展普诺大区经济至关重要,欢迎中国企业承揽项目,希望企业严把项目质量关和工期,确保如期保质保量完成公路建设,大区政府将对公司经营给予必要支持。

  诚意谋发展,宾主相谈欢

  3日晚,贾大使同阿杜维里主席在考察公路项目后径赴首府普诺市,按计划举行工作会谈。夜幕降临,在蜿蜒的盘山公路上俯瞰普诺市,灯光星星点点连成一片,的的喀喀湖水汽氤氲,颇有“灯火万家城四畔,星河一道水中央”之感。

  大区政府就在武器广场附近,但同广场一侧气派的大教堂形成鲜明对比,大区政府办公楼老旧逼仄。得知会谈安排在四楼,我们心生畏惧—在4000米高原爬4层楼可不是易事,况且抵达普诺后我们一直处于高原缺氧、气短胸闷状态,而且一天马不停蹄的参观考察下来着实又累又饿。但贾大使一马当先走在前面,我们几个年轻的赶紧调整呼吸紧紧跟上。大区副主席、经济合作局局长、外贸旅游局局长等全套班子负责人早已在办公室等候。

  阿杜维里热烈欢迎贾桂德大使到访普诺并出席其就职仪式,强调此访对普诺大区意义重大。阿介绍了其就任后的施政设想,希望带领大区民众实现经济腾飞,为此要走工业化和农业深加工道路,具体将采取建工业园、鼓励增加农产品附加值、探讨发展手机组装业等举措。阿说,他同玻利维亚总统莫拉莱斯多次交流治国理政经验,深知要实现发展就要认真学习中国发展经验,为此希望有机会访华,实地考察中国发展模式和先进经验。阿提出涉及农业、工业、基建、教育等多个领域的合作设想,包括向中国出口藜麦、羊驼毛纤维、咖啡、鳟鱼等优势农产品,希望学习中国改革开放和工业化先进经验,欢迎中国企业参与大区道路、上下水、的的喀喀湖治理等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欢迎更多游客到普诺旅游。

  贾大使祝贺阿高票当选大区主席,称赞阿是“普诺的莫拉莱斯”,此言引起全场热烈鼓掌。贾大使积极评价普诺大区历史悠久,文化多元,资源禀赋优越,发展前景广阔。贾大使说同新一届大区政府建立联系、拓展务实合作是我此行重要目的。当前中秘关系处于历史最好时期,中国是秘鲁最大贸易伙伴和重要投资来源国。170多家中国企业在秘累计投资200多亿美元,未来3年还将有100亿美元新增投资,蓝莓、对虾、牛油果等越来越多秘鲁特色产品出口到中国,两国经贸合作给双方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

  贾大使对阿所提合作设想一一作出回应:欢迎阿杜维里主席择机访华;中方将积极帮助普诺大区出口特色农产品和增加产品附加值,藜麦输华工作已取得积极进展,中国使馆将继续推动双方签署有关议定书,相信秘鲁藜麦将在不久的将来进入中国市场;贾大使介绍了中国将举办第二届国际进口博览会,指出这是中国主动扩大开放的重大举措,希望普诺大区抓住机遇,利用进博会这一平台把特色商品带到中国和世界各国;中国企业愿积极参与普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中铁隧道承揽的普诺66号公路就是一个好的开端;中方支持秘玻建设两洋铁路,在线路选择上尊重相关国家的意愿。人文交流方面,希望普诺大区加大旅游宣介,吸引越来越多中国游客前来旅游。中国政府每年向秘提供50个全额赴华留学奖学金名额,每年举办主题丰富的培训班,欢迎普诺大区政府官员、相关领域技术人员、青年学子赴华参训留学。

  贾大使应对方要求,结合普诺大区实际情况以及阿杜维里主席加强政府对资源的控制等政策主张,有针对性地介绍了中国发展经验,强调首先要处理好政府控制和发挥市场活力的关系,政府可以控制关键领域、关键项目,但对其他领域要放开,这样才能发挥企业和市场的活力。其次要处理好不同经济部门的定位问题,“无农不稳,无工不富,无商不活”。第三,工业化是经济发展的重要动力源,建设工业园区是发展工业的有效手段。工业化首先要立足当地资源,其次要寻找外部市场。工业园建设的一个关键是政府要向进驻企业提供优惠条件,栽好梧桐树,引来金凤凰。第四,强调基础设施对于促进经济发展的重要性,“要想富先修路”,道路畅通了、基础设施完备了,资源才能得到有效的流通和配置。

  贾大使还着重就三峡集团承揽圣加旺水电站项目遇到的社区问题深入做工作,强调中国企业严格遵守当地环保标准,把环保、劳工和社区问题摆在突出位置,积极履行社会责任,希望大区政府采取必要措施,为项目顺利实施创造条件。阿杜维里对水电站项目进展缓慢感到惋惜,强调对话协商是解决分歧的最佳途径,承诺将带领大区相关负责人亲自走访项目现场,为中国企业和当地社区搭建对话的桥梁。

  宾主相谈尽欢,两个半小时不知不觉间过去了。大区主要媒体的记者在新闻发布厅等候已久,贾大使和阿杜维里主席在会谈结束后出席了记者见面会并回答了记者提问。

  活动结束已是晚上9点,雨已住,天已黑,不远处的大教堂在夜色下更显庄严静谧。来普诺前,我从各种报道上得知阿杜维里这位年富力强的左翼领导人在矿业等问题上主张激进,但从会谈情况看,他是一位务实的领导人,有着自己的政治理想,贾大使的话他认真听也听进去了,可以说同普诺新政府交流合作这个头开得很好,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这种成就感使我们暂时忘却了疲惫和高原反应。

  合作情谊真,妙语胜千言

  “为了充分利用中国大使访问普诺的机会,我想邀请您与本地的中小企业家见面,探讨如何促进本地特色产品出口到中国,请您务必接受我的邀请”,3日晚道别时,阿杜维里言辞恳切地请求贾大使与当地从事旅游、外贸、农产品种植和加工的中小微企业家见面。大区主席请得真诚,贾大使自然答应得爽快。

  临时组织这场计划外的见面会是个不小的挑战,我们同大区政府经济发展局商定分工后迅速行动。大区政府条件有限,我们决定把见面会安排在解放者酒店。大区经济发展局局长安赫拉告诉我们,企业家报名非常踊跃,很多人从外地驱车两个多小时专程赶来,因为同中国大使面对面交流寻找商机的机会实在难得。会议计划是4日下午6时开始,但5时不到,就有人陆续赶来,很快会议室就座无虚席。

  中秘虽相距遥远,但两国关系十分密切并处于历史最好时期,贾大使开宗明义,蓝莓、牛油果、白虾等秘鲁特色农产品陆续进入中国市场。中资企业正积极参与普诺大区基础设施建设,中铁隧道局、三峡中水电公司、中国港湾集团等分别承建了公路、水电站建设项目,正在跟踪的的喀喀湖环境治理项目。中资企业在基础设施、工业化、农产品深加工等领域有资金、技术、经验优势,将继续积极参与大区工程项目,助力普诺经济和社会发展。

  中小企业有何优势?发展过程中面临怎样的困难?怎样发展壮大中小企业?对于这些问题,贾大使有自己的独到的思考。他说,中小企业对促就业、增税收发挥着重要作用,但往往也面临融资难、技术含量低、产品销路窄等短板。中小企业要发展,一方面需要政府从政策上加以扶植,营造公平有序的环境,切实解决融资难等问题,帮助企业开展劳动者职业培训。与此同时广大中小企业也应突出产品特色,提升产品附加值,避免同质竞争,加强联合自强。当前中秘关系快速发展,为普诺大区中小企业提供了巨大商机。随着“一带一路”延伸到秘鲁、两国启动自贸协定升级谈判、中国举行第二届国际进口博览会,中秘贸易往来将面临更大空间。希望普诺大区广大中小企业抓住进博会等契机,加大特色产品推广宣介,推动更多特色产品进入中国市场。贾大使还引用“双十一”京东网上秘鲁特色产品热销、供不应求的例子,说明中国市场的旺盛需求。

  阿杜维里主席感谢贾大使拨冗同大区中小企业家见面,向与会企业家详细介绍了同贾大使工作会谈、共同考察卡瓦纳区藜麦种植和加工合作社、冒雨考察中铁隧道局承建的普诺大区66号公路维护项目情况。他说,普诺要发展,加强基础设施建设是根本,工业化和农产品深加工是关键。新一届大区政府将认真学习中国宝贵经验,探讨在普诺大区建设经济特区,加快推进工业化。普诺特色产品种类丰富,藜麦、羊驼毛纤维、鳟鱼等产品广受欢迎,旅游资源十分丰富,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消费市场和出境游第一大国,双方合作互补性强、潜力大、前景可期。

  台上讲得精彩,台下听得仔细、记得认真。自由交流环节,听众纷纷就藜麦在中国市场价格、藜麦深加工、中国游客出境旅游情况等提问,贾大使结合具体数据一一回答,妙语连珠赢得满堂喝彩。

  古地焕新颜,发展启新篇

  西尤斯塔尼遗址位于普诺市区以北30公里处,是一个史前墓地,因矗立山顶的石砌葬骨塔而闻名。在过去,只有有身份的人才能在这里下葬。普诺北部居住着克丘亚人,南部居住着阿依马拉人,而西尤斯塔尼恰好位于两族群分界地,故而阿杜维里主席的就职典礼选在这里举行。

  车子在颠簸的山路上缓缓爬行,随着海拔上升,高原反应来袭,头痛也随之加剧。但忽然,我们听到了婉转灵动的阿依马拉语歌声,透过车窗,看到身着各色印第安服饰的民众在成群结队涌向山顶去参加阿杜维里主席的就职仪式。远处天高云淡彩旗动,山色湖光两相和。古老的葬骨塔被晴空衬托得更加巍峨壮观,恍惚间似时空交错。

  根据阿依马拉族传统,就职仪式必须在正午太阳神能量最强的时候举行,以示对神的尊重、请求获得神的庇护。仪式采用当地古老传统方式,大区主席和夫人分别祭拜太阳神、月亮神并接受权杖。秘鲁政府多个部委的代表、多位国会议员、玻利维亚政府部长、古巴、委内瑞拉等国大使、代办,马德雷德迪奥斯等周边大区新任主席以及当地民众数千人参加。贾大使的到来受到现场民众的热烈欢迎。

  11时许,阿杜维里主席身着白衣、戴传统饰物上山来到仪式现场,巫师扮作美洲豹和雄鹰相伴前后。雄鹰在印第安文化中是最大的飞禽,代表着力量,而美洲豹则象征繁殖力。阿杜维里在欢呼中走入太阳祭坛,他的妻子则进入月亮祭坛。阿杜维里双膝跪地、前额贴地,拿起古柯叶蘸上羊驼脂和湖水,放在额前默念祈祷。巫师向其献上太阳项链,递上紫玉米汁请其泼洒给大地以求预兆。据传玉米汁泼洒形状为直线条状则是吉兆,若泼洒轨迹不规则,则意味着执政坎坷。当看到阿杜维里洒出的紫玉米汁呈笔直状,祭坛外爆发出如潮的掌声和呼喊,远处也响起雄壮的号声。最后,大巫师献上权杖,阿杜维里正式成为普诺大区的领袖。

  在人群簇拥下,阿杜维里走上讲台发表执政演说,围绕基建、医疗、教育、旅游发展等民众关心的问题阐述新政府的政策和方针。当他宣布要进口玻利维亚的天然气、让普诺家家户户都能用上天然气时,台下响起了如潮的掌声和欢呼。阿多次感谢贾大使远道而来参加其就职仪式,反复提到要认真学习中国发展先进经验,任内要大力加强道路等基础设施建设,兴修灌溉等水利设施。阿强调他并不反矿,支持对矿业进行有序开发,希望通过贾大使此访进一步加强同中国合作,促进普诺产品对华出口,吸引更多中国游客来普诺观光。

  数千人自发赶来参加阿杜维里的就职典礼,平日里寂静的西尤斯塔尼遗址热闹非凡,各部落舞蹈争奇斗艳,歌舞欢呼声久久回荡在山间。我看到,人们的眼中满是憧憬,也有人饱含热泪。普诺是丰饶之地,普诺的人民值得过上更幸福的生活,希望他们的明天更美好,希望中国同普诺交流合作的明天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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